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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聽樂近半世紀:有了唱片還是要聽音樂會  

2017-06-02 11:42:25|  分类: 其它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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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聽樂近半世紀:有了唱片還是要聽音樂會 - 黄牧 - 黄牧的樂府 Music/Ball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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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音樂可說聽了整整一輩子了,也寫了很多樂評,把我現場聆聽的感受記錄下來。在今年的香港書展裡,我很高興繼出版了《芭蕾裙下》後要推出一本新書:由商務印書館出版的《現場》,這本書就是我一生聽樂近半世紀的見證點滴。

 

無可否認,我認為儘管音樂演奏的一般技術水平是大大的提高了,可是在高度傳真的唱片媒介和錄像的觀摩作用下,有兩種主要效果。

 

第一,在演奏的技術水平上,有了那麼多的容易取得的參考資料,新一代的演奏者如果達不到最高的水平,他可能不敢登台!這一因素是提升了今天演奏的技術水平的一大原因。純從技術水平論,我曾在錄像看到Julia Fisher可以玩頭向下倒裁著拉琴,郎朗曾玩背著琴鍵彈琴,可見今天的一線音樂家的技術能量(和他們背後的訓練) 50年前,樂評家Harold Schonberg在《偉大鋼琴家》一書中就曾寫過,20世紀初的大師們(他特別針對Vladimir de Pachmann) 放在今天(1950年代) 在音樂學院都畢不了業。現在更利害:今天這個世紀初的Curtis音樂學院的80後畢業生王羽佳,是一個技巧最驚人的鋼琴彈奏者,我聽過她也許有七次了,我聽不到錯音(這話我對郎朗這樣的技巧家我也不敢說) 。要指出,在唱片上誰都不會錯,音樂會不然。

 

第二個媒體發達做成的因素,卻不幸是演奏個性 的走向式微。有了許多範本,演奏者有太多的參考了,他們既可模仿範本,也可以在範本 的無形威脅下放棄很多自己的個性,否則會遭惡人的圍攻:這些惡人就是許多寫樂評的人(或濫竽的寫手) 。像最有個性的Nadia Sonenberg就似乎失踪了,但可喜的是Sokorov卻是很多識貨的樂迷追捧的。

 

在唱片裡誰都不會錯。早在1950年代就有一位非常有名的小提琴家Campoli,他拉流浪者之歌末章的錄音,技術驚人(Campoli有很多錄音,技術都是最好的) 。哈哈,傳說是他其實以他能做的安全速度演奏,但把琴弦的音頻巧妙調低,以較高的速度回播(Play back) 來錄音,這樣既可大大的提速 ,音頻也就恢復正常。今天的技術水平就更高了,什麼都能 !這就使我想到,要真正引證一個演出者的能力,非聽音樂會不可!

 

進入現下數碼錄音的高科技時代,一首樂曲可以一叚一句的錄,最後再由技師拼成整體,彈錯了半個音符,都可以修改。所以許多人說,唱片是的。其實不單是今天錄音技術如此昌明,就算是六十年代,記得John CulshawDecca製作的Solti指揮的The Ring,在Das Rheingold裡,一代名旦Kirsten Flagstad垂垂己老,嗓子己唱不了幾個最高的音,當時便有勞Schwarzkopf在現場接口代唱。可見錄唱片一早就可以有許多作為,唱片裡的音樂家,可以比現場的他本領得多!即使是遠在三十年代,一首五分鐘的曲子也大可花幾小時一錄再錄,直到大家都滿意為止。所以,要真正評估一位音樂家的演出水平,現場聆聽是免不了的事。

 

很多年前我有機會和己故的著名小提琴家Isaac Stern談話,我對他說我認為他演奏Kreisler作品的新唱片,用的搶板(Rubato) 和作曲家自已的演奏頗有不同之處。他定睛看著我問我,你有沒有聽過克萊斯勒的音樂會?吾生己晚,只能說沒有。他笑笑說,我聽過。他以為我作此發問,是對他演奏克萊斯勒的演繹的authenticity存疑,所以他以曾現場聆聽克萊斯勒來表達他的權威性。我沒有再爭辯下去。現在人人有機會聽古今大師的唱片,但無可否認,如果你沒機會聽過某大師的現場,那總像欠缺什麼似的。現場聆聽,對一名演奏家的評估是否如此重要?

答案是,演繹的真實體驗可以完全通過唱片,但聽演奏者的技術是否 真的 ,那得聽現場。我認為,儘管樂壇的技術水平確是大大的提高了,像Julia Fisher的硬技術水平(速度、音準等) ,肯定遠勝Isaac Stern,但有趣的是,也許最偉大的技巧大師仍然是至今仍在樂壇給津津樂道的HeifetzHorowitz (曾有人問Horowitz,你的演奏是否永遠不會錯,他望著問者搖頭說,No, I am not HeifetzI am Horowitz)。聽技巧必須聽現場!

 

多年前曾經為了證實Cecilia Bartoli真的 ,我特別去琉森音樂節聽她以求引證,因為她的某些技術,可說是 有史以來 最高的,是歌手中的Heifetz,哈哈(她的速度,音色變化,美聲唱法的演繹細節) ,結果發現她是真的,而且現場還有新的神來之筆。但也許上帝是公平的,這個超人般的歌手,欠缺的是音量(在唱片可以補救,在音樂會不能) Cecilia Bartoli雖然範疇窄而且冷門,但她是叫座力最高的歌者,她選擇在較小的音樂廳開音樂會,但賺最高的報酬,也不用收超高的票價,因為自然有富有的擁躉解囊贊助。

我因為曾有機會在北美和西歐連續居住超過20(其中12年長居倫敦),那時又正有年青人的狂熱,所以我聽過許多傳奇性的大師。也許我沒輕過KreislerHeifetz,但我聽得上Milstein, Francescatti, Menuhin, Oistrakh,也聽過Horowitz, Rubinstein, Serkin, Gilels, RichterMichaelangeli。有些大師演出到晚年,於是我也聽過Stokowski,像KarajanSoltiBernstein更是常聽了。這些聽音樂的日子己很遙遠,但聆聽的印象卻仍歷歷如在眼前。儘管有好幾位大師,我聽他們的時候他們己著實太老了。像八十多歲的RubinsteinHorowitz,你不能期待現場的演出,能一半代表他們在技術上的黃金時代。結他大宗師Segovia更曾在音樂會的中間忘了樂譜。但只因他們己是仍然生存的傳奇(Living Legend) ,我樂於能夠永遠在我的腦海裡保留著聽他們的經驗。這裡也想指出,我聽過非常多的魯賓斯坦的現場,其中現場引證,他能在鍵盤樂器 上營造出極美的音色,而他的唱片公司RCA錄取的卻是很硬的音色。這些都是我對傳奇大師的現場印象。當然,上述的大師都己一一作古了。

 

音樂會的現場,除了能得到假不了的評估外,我們能在近距離聽和看這些傳奇人物,是某種溝通,有很大的心理享受。很多音樂會都永遠留存在我的記憶裡,但卻不包括所謂三大男高音的現場演出。那是娛樂性的大Show,音樂上不值得一提,儘管我也曾往東京看熱鬧。像當年Carlos Kleiber初出道時在Bayreuth指揮的Tristan and IsoldeOistrakh慶祝八十歲生日和Richter的音樂會,和每次聽都令我感動的MilsteinFrancescatti (他們一再來倫敦,都拉貝多芬的協奏曲),或SerkinGilels難忘的貝多芬恊奏曲的演奏,當然像HorowitzRubinstein, Segovia, Stokowski的演出,不管怎樣,總有令人難忘的因素。在歌劇院裡,我聽過偉大的Birgit Nilsson兩度演Elektra,指揮分別是BohmKleiber,還有Joan SutherlandMarilyn Horne,和Pavarotti演的Norma(在他們的黃金時期) !但也許我太貪心:聽過這許多,我仍對沒機會聽得上Heifetz 而若有憾焉(如果我住在洛杉磯,也許我有這機會) 。經驗告訴我,這些機會不可錯失。當年要不是我專程到倫敦去,便沒機會聽Horowitz的現場了。

 

對現下仍然活躍的音樂家來說,我覺得必須現場聆聽最低限度一次,以作必要的鑑證。像那年在琉森音樂節,我證實了Cecilia Bartoli的現場不但不比她的唱片差,而且可能更好。除了她的技巧一樣無懈可擊之外,只有在現場,才可以達致演出者和聽者某種心靈上的交流,而Bartoli的現場有神來之筆,不是和唱片完全一樣,聽慣她的唱片也有清新可喜的因素。當年我常聽Martha ArgerichAlicia de Larrocha,早己證實了她們的水準,現在我渴望再聽這年歲的Argerich,近年聽過她的朋友,都說她精彩!近年的重要印證是在大都會看了Netrebko (Macbeth/Verdi)和在維也納看了Garanca(Rosenkavalier)

 

現場鑑證,無可否認常常會落得失望。新進音樂家固然難說,己成名的音樂家,也有水準突然退化的例子。也有些音樂家,即使技術上沒有走樣,他們在唱片上的感染力,會勝過現場。所以Glenn Gould當年在盛年決定不再開音樂會,只是通過唱片作為他演出的媒介。但有些音樂家,不知怎的我有寧聽他們的唱片的感覺(Alfred Brendel) 。李雲迪的唱片,也恐怕要比他的現場好得多。

 

無可否認,現場鑑證對真正認識一個音樂家異常重要。但現場鑑證的主要作用只是藉以判斷音樂家在技巧上的問題。在演繹上,唱片不但能作一樣的鑑證,而且可能是認識一位名家的演繹風格和演繹細節(如搶板)的更好的工具(因為你可以反複聆聽) Isaac Stern以聽過Kreisler的現場,來指出他對Kreisler搶板的了解的權威性我未敢苟同(儘管我著實羨慕他聽過Kreisler無可比擬的美麗音色)。但我當時不想和他爭辯,除了我承認現場因素的權威性外,到底他是大師級人物,我是什麼(儘管我有理由相信,我聽Kreisler的唱片可能比他還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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