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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牧的樂府 Music/Ball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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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理查德.史特劳斯的黄昏  

2013-01-24 02:03:16|  分类: 音樂和舞蹈專論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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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战结束,美国军队开进德国巴伐利亚的小镇加米斯赫。这是理查德.史特劳斯的老家,在纳粹德国的最后几年里,他一直住在此地。

一九四五年四月三十曰那天,一名美军按户调查,来到一间民居别墅,应门的是一位头发灰白的老头。老头简单的说: “我是理查德.史特劳斯博士,  <玫瑰骑士>的作曲者” 。难得这名小兵听得懂这句话的意思,马上请示上司。更难得那位美军少校听了赶快给老头夫妇安排一切,用专车把他们送到法军占领区,因为要到他们的目的地瑞士,要先通过法军占领区。还要难得的是,法军也一样对老夫妇礼遇有加,把他们安全送到瑞士去。事后老头把厚厚一本<阿尔卑斯交响曲>的手写总谱送了给法国司令官,以表谢意。这本手稿现在是法国国家图书馆的珍藏品。

欧战打了这些年,美国人和法国人居然还没有忘记理查德.史特劳斯!

理查德.史特劳斯生于一八六四年,死于一九四九年,是十九世纪后期浪漫主义音乐的最后一位巨匠,德国最有国际地位也最有钱的音乐家,第三帝国音乐院一度的院长,负责领导纳粹德国音乐统筹的工作。他终于等到盟军占领德国后才能得偿所愿,到瑞士去养病。

战争结束前的那几年里,理查德.史特劳斯的日子并不好过。德国在国外战场失利,在国内就加紧对付像理查德.史特劳斯这些不是纯纳粹支持者的人。自从史特劳斯写给他的歌剧词人哲维芝的一封’反动’ 的信,表示同情并支持没有政治意识的平庸小民,包括德国人在内,那封信被盖世太保截获送给希特勒亲自裁决后,史特劳斯就陆续受到种种迫害。他丢了官 不算,还给没收了护照,当局不批准他到瑞士去医病。时势愈是不好,待遇就愈差,在盟军到达前的几个月,他们一家人只要一出门就要冒受辱之险,甚至不能到通常购物的地方去买东西。可是这位自始至终根本不是纳粹分子,只不过因为有宣传价值才被纳粹利用,而且政治观念还可以说相当天真的作曲家,在国外也一早就受到误解。一九三三年托斯卡里尼为了反对希特勒,毁约不指挥拜莱特音乐节的<帕斯法儿>  。理查德.史特劳斯纯粹为了音乐,为了确保名剧可以顺利上演而接手指挥,想不到这事竞因此一直成为别人攻击他的口实。这位在艺术上要求严格、政治上却天真无邪的音乐家,直到老死还不大明白大家为甚么这样对待他:他自已只知道他指挥音乐的演出,用意绝对不是为了支持纳粹。

 有人冠冕堂皇地说艺术是超越政治的,这句话现在根本是笑话。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很久,理查德.史特劳斯也肯定不是真正的纳粹,可是以色列还一直禁演他的音乐。钢琴家阿殊坚纳西回忆苏联乐坛情况,说是到了二十年代,苏联还是基于柴可夫斯基出身于小资产阶级家庭为理由,禁止演出他的作品。事实证明,政治不只一次侵犯了艺术自由,而且往往还成为有心人扼杀艺术家的工具。我们不难想象到在大战结束初期,在饱经战火的欧洲和付出了参战代价的美国,一般人对理查德.史特劳斯和福特温格勒 (Wilhelm Furtwangler)这些实际上不过是时势受害人的音乐家的观感和待遇。福特温格勒是那时最著名的指挥家,是音乐院的副院长。战后初期他被视为纳粹分子,很久才得平反。初时他的声誉继续受纳粹阴影的影响,死后才被公认为本世纪最伟大的指挥家之一。可是,尽管战後福特温格勒不断解释,史特劳斯却绝不去招待记者诉苦,也不去发表任何声明,因为他有不可动摇的信念,相信他绝对没有做过甚么需要辩护和解释的事。

理查德.史特劳斯虽然到了山明水秀、与世无争的瑞士,生活并没有好转。最重要的是他并不像人家说的那么有钱,战后一时没有了演出版税的定期收益,生活很快就开始拮据了。

 那时,史特劳斯唯一的财产,是一批他带在身边的作品手写原谱。他住在瑞士的小旅馆里,渐渐把钱花光了,旅馆老板就不客气地扣起了他的手写谱来充当房租的抵押。垂老的史特劳斯只能靠抄写自己的旧谱,卖给收藏家来赚点生活费用。那时,他把自己的音乐前途看得很黯淡,觉得在这样的政治气氛下,人也八十多岁了,此生恐怕不会再有机会看到自己的作品上演了。

政治与音乐

一九四二年开始,史特劳斯的音乐版权,转由英国的最大乐谱出版商布西与霍克斯买下。那时,这间大规模音乐业务机构的主席是罗斯博士。罗斯一向崇拜理查德.史特劳斯,对自己的机构成了他作品的出版商喜出望外。这倒不是为了生意利益。罗斯回忆说,一九四二年,政治因素使理查德.史特劳斯的音乐前途看来实在相当黯淡。即使在战后初期的音乐会里,大多数人都不愿意演亲纳粹作曲家的作品,乐谱就更不畅销了。

 不过,有了这种作曲家与出版商的关系,罗斯与理查德.史特劳斯之间也有了私交。罗斯好几次到瑞士探访这位一度叱咤风云的音乐巨匠。可是,每去一次,他心头就有一番感慨:这对老夫妻孤伶伶住在瑞士的小旅馆里,当年风光都烟消云散,化为南柯了! 再说,祖国德国战后大半地方都变了废墟,满目疮痍;过去各大城市金璧辉煌的歌剧院也差不多都炸毁了。不过,史特劳斯却一直存有一线希望,希望德国文化的火花,重新闪耀出那怕是一丝一缕的光彩。后来,在德累斯顿、柏林,和慕尼黑这几个大城市,乐坛总算开始有复苏的迹象,新的歌剧团也开始组织起来。理查德.史特劳斯于一九四六年给一位乐评家写的一封信,算是道出他那时的心境。信上说:我很高兴你来信提到那可怜亦复可亲的德累斯顿,正在认真设法重整过去的歌剧生活……我相信开伯斯这个好指挥一定会把欢乐人生处理得妙绝,过去那羣史特劳斯的拥护者还活跃吗? 歌剧院那队极好的乐队是不是还是完整无缺?……寂寞只能使老头失望却肯定还不会绝望。

罗斯博士知道,想要史特劳斯在乐坛上重占应有的地位,只有设法在受纳粹蹂斓比较少的英国,举办一连串的史特劳斯作品音乐会。可是那时举办当代德国作曲家的音乐节,实在毫无把握。罗斯于是同史特劳斯的热烈崇拜者毕参爵士(Sir Thomas Beecham)研究。毕参爵士大力协助,决定办音乐节。英国政府移民当局也算极为合作,除了很快批出签证外,还免除对史特劳斯实行 “禁止资敌禁例” ,一切进行得顺利极了。

重回国际乐坛

一九四七年十月,八十三岁的理查德.史特劳斯动身到英国,开始四个星期的访问,战後第一次再度接触国际乐坛。英国广播电台赞助为期一个月的 ‘史特劳斯音乐节’节目包括老人家亲自指挥在七千座位的皇家阿尔伯特音乐厅的第三场音乐会,还有毕参爵士指挥乐剧艾蕾克塔(Elektra)  。一连四个星期都有音乐会。十月四日那天,罗斯夫妇特别专程到曰内瓦去接史特劳斯,一同乘坐那时的DC一3飞机到伦敦。罗斯太太还带着一整箱的药:治心脏病的、治晕机用的都有。其实,老人完全用不着这些。那次还是他活了八十三年第一次坐飞机,心情轻松而愉快,简直返老还童了!

罗斯对理查德.史特劳斯那次重回国际乐坛的旅程描写得很生动。他回忆说,虽然他尽量避免事前宣扬,可是,在飞机场里和老人住的夏蕙大酒店里都一早就挤满记者和摄影记者。那几天里,祝贺的信件真的像雪片一样从各地飞来。最教人感动的是住在韦尔斯的一位老太太,特地寄了一张十先令的邮汇票给理查德.史特劳斯,附有一封信说,她听说老人经济拮据,所以省吃俭用也得寄些钱给他,聊表答谢史特劳斯的音乐多年来给她带来的人生乐趣。在战后初期的困苦岁月里,十先令对这位老太太真不是个小数目。这位老太太当然是知音,绝不会像英国一位记者那样胡涂,居然问史特劳斯甚么时候谱成蓝色多瑙河 !

在记者招待会上,有一位自以为懂音乐的记者问理查德.史特劳斯说:.法国音乐和德国音乐的配器,在木管乐器方面有甚么分别? 史特劳斯听不明白,反问这个人知道不知道他的作品和其它德国作曲家的作品,在法国号的配器上分别在那里,那人自然答不出来。史特劳斯笑着对他说:让我告诉你吧。我的音乐里的法国号部分是写给四个法国号的,别人则是写给四个一组的法国号的。这句话恐怕那位记者也没有听明白。还有一位记者不断发问许多没有深度的问题,最后问老人将来有甚么计划。史特劳斯的回答很简单。他说”等死” 。说这话的时候,老人笑得很落寞。

史特劳斯音乐节结果证实很成功。第一晚在杜丽里剧院的音乐会是由毕参指挥的。八时十五分理查德.史特劳斯走进剧院包厢时,全场观众一致起立向他致敬。第三晚老作曲家亲自登台指挥的时候,皇家阿尔伯特音乐厅的七千观众不约而同起立致敬,情景实在动人。又有一次,观众高呼喝采请他说几句话,理查德.史特劳斯听不懂也不会说英语,只得对观众点头回礼,嘴里不断说:.晚安,先生们。伦敦经过连年战乱,人们到底都没有忘记史特劳斯! 事后,英国和海外的报章刊物,一致对各场音乐会报以好评,而史特劳斯也终于这样回到世界乐坛了!

永别乐坛

伦敦之行的确使理查德.史特劳斯的名字又活跃在乐迷心中;他的经济困难也解决了。可是,那四个星期兴奋快乐的日子,很快就过去了。回到瑞士不多久,他又过着寂寞的日子。他仍然免不了要为家人的前途担忧,同时,战后展开的一连串 ‘澄清纳粹关系’的手续,八十四岁的老作曲家不能幸免,还要受种种盘问,作几番证供。不过,在那段日子里,他还是写出了像 ‘最后四首歌’  (1948年)这种气氛忧郁, 很能表达老人晚年心境的杰作。这四首旋律优美,有一种扣人心弦的落寞哀愁感的管弦乐伴奏歌曲,终于成了老人告别乐坛、告别世界的最后创作。他原本还打算写第五首,不幸完成第四首后就患上重病了。

年老患病,难免倍觉孤寂,总以为自己给世人遗弃了。一九四八年除夕,他在瑞士洛桑的医院写信给罗斯。信是护士给他代笔的,不过是他自己签的名字,震颤的手写出来的字,只能勉强看得清楚是他的笔迹。信中一片凄凉:一年容易又除夕……我的生机恐怕快断绝了。现在,我要自问为甚么上天让我生在这个世界上:这个除了我和家人和三数好友之外,一切都这么讨厌、这么冷淡的世界。希望你和尊夫人新年愉快,过的不是我在这个刑室里过的这种新年。次年一九四九年春天,他的健康暂见好转。理查德.史特劳斯能够起来走路,和家人回到加米斯赫老家去准备渡过八十五岁生辰。六月初巴黎举行庆祝他生辰的盛大音乐节,可是他因为健康情况不好,没法到巴黎去。六月十一曰是他八十五岁生辰。那几天,巴伐利亚省政府、加米斯赫市政府和慕尼黑大学等机构,都先后给他颁赠了荣誉市民、名誉法学博士等作贺寿礼。七月十三曰,理查德.史特劳斯最后一次拿起指挥棒,领导慕尼黑电台管弦乐团演奏他的乐剧<随想曲>里的音乐。虽然他的健康很坏,可是与他谈起音乐艺术和新计划的时候,他的反应还是和年青时一样敏锐。到了八月初,经过了六月和七月一连串的热烈祝寿活动后,他实在精疲力竭,结果终于又卧病了,而且情况很严重。八月底,慕尼黑歌剧院的主持人哈特曼到加米斯赫去探望心脏病发作过一次,病况更趋严重的理查德.史特劳斯。他对病床上垂死的老人的情境,有令人读来凄凉的描写:

我进了队房。理查德. 史特劳斯轻轻转过头来,伸出右手表示欢迎,说:”我很高兴你来看我,请靠近一点坐在我床边” 。我把椅子移近他身旁,我注意到床边有准备随时应用的大氧气筒。我记得那时听说他病情严重,现在见到这情景,心中更有沉重之感。我用揞词小心的字眼问候他的健康,他也只用动作轻微,但是很有意义的表情来表示答复我。我想找些话来安慰默默无言的老人,可是情感的激动,使我实在说不出话来。然后,他静静凝视着我,使我觉得在他透澈的目光下实在应当甚麽话都不说。他终于说:”死神已经给我显示了死的迹象了” 。说了这话,他的情绪变了,开始与我说起他的私事,谈起音乐前途。他那把深沉、粗哑的声音马上谈到他一直关注的问题:欧洲歌剧院将来发展的前景。我实在恐怕坐久了会令他太疲劳,可是他坚持要我留下来,听完他心中要说的话。”谁知道我们甚么时候才有机会再好好谈谈呢?”  他继续侃侃不绝,说到他对欧洲多间歌剧院毁于战火的哀伤感,谈起歌剧院的人物,谈战后残存的大歌剧院的前途……我们就这样谈了许久。他突然静了下来,等一会说:我对全世界致祝贺(Gruss mir die Welt)! 你记得这句话出自甚么地方吗? 我说 ‘女武神’ 里好像有这话。他说这话在别的地方也出现过。然后他再自言白语的把这话重复说一次。这时,我觉得他已饱露倦容,于是就起身告辞。理查德.史特劳斯伸出两只消瘦的手,紧握着我的右手,说:”说不定我们还有见面的机会?” 如果没有机会,我相信你明白我的心意” 。突然,我感觉老人的双手用力握紧我的手,然后放开。我赶快回头急步走出卧房。我一边走一边听到背后传来史特劳斯泏泣的声音,然后听到他高声呼唤儿子的声音。

 九月初,理查德.史特劳斯病况再次恶化,他口授的书信最后也不能再好好签名了。他有时陷入了昏迷状态,有时清醒后他会坐在床上,双手向上举起,好像心底里正在指挥着他心爱的 ‘特里斯坦与伊索尔德’ 。一九四九年九月八日下午二时许,理查德.史特劳斯平静地离开这个世界,享年八十五岁。这个消息当天下午就传遍世界了。当晚,差不多全世界的电台都播出了纪念他的特别节目。

一九五零年五月二十二日,福特温格勒和女高音费斯德 (Kirsten Flagstad)在伦敦首演了理查德.史特劳斯的最後遗作<最后四首歌>  ,曲终後全场观众深受感动,竟没有人鼓掌,几千人寂然无声,等了一会才突然爆发出震天的掌声来。

在理查德.史特劳斯最后的那段日子里’他也像古斯达夫.马勒一样,大概完全没有想象得到他的作品可以像今天那么受欢迎!

        晚年作品

 朋友问我谁是我最喜欢的三个作曲家(一个可以极难答的问题),我的答案已经四十年不变。这问题的答案自然只可以很主观,甚至更可能是偏见。我的选择是瓦格纳,史特劳斯和马勒。我承认这三个人的音乐很接近,始祖是瓦格纳,三人的 ‘声音’ ,尤其是管弦乐的色彩,是扣人心弦的。也许我最喜欢的就是这种声音。

最近和一个听过很多音乐的朋友谈,她说史特劳斯的歌剧(应说乐剧) ‘难听懂’。我想《无影妇人)的确不易听,我自己喜欢Elektra但也得同意那也是难欣赏的作品。但玫瑰骑士便绝对不难欣赏。史特劳斯的歌剧,有许多独有的特色。那些流畅而具旋律性的长道白(既像意大利歌剧的喧叙调,也像咏叹调,高耸的女高音长旋律,乐器部分与人声的对位,和他特别重用女声,用男声也重用男中音而不用男高音(用来演莎乐美的丑角)的手法,都是史特劳斯歌剧的一些特色。

 起码有六部史特劳斯的歌剧里面,都有最感人的场面。Elektra里许多『震耳欲聋』的不协和弦只会令『兄妹相认』的一场相对更感人。

 史特劳斯较受普及欢迎的作品,都是他较早期的作品’ ,但其实他生于一八六四死于一九四九,活了八十五年之久,不过他晚年作品不多,这些作品也不很普及。他死前一年写的最后四首歌是他晚年最受欢迎的作品。但我们绝不应该忽略其它出色的 ‘黄昏日子’ 的作品。

  比如他晚年的两首Sonatina就是绝对要听的冷门史特劳斯。这两首曲叫做Sonatina不是顾名思义的小奏鸣曲,其实也许叫管乐器交响曲比较对(这正是第二号小奏鸣曲的副题)。这两首每首演奏时间超过半小时的曲,主要创作于一九四三年,其时作曲家七十九岁!乐器编制是十六件管乐器,其实是圆号加上木管组。和交响乐团的圆号与木管组比较,这里等于用交响乐的圆号组,加上加强的木管组(有些地方竟用上五枝单篑管),来达致声部的平衡。史特劳斯配器的神来之笔一再令我叫绝,晚年灵感依然。这两首曲都有一种独特的忧郁气氛,但忧郁得来却不乏温馨的人情味,旋律优美而对位效果也有许多神来之笔。我认为这是很出色的音乐。

Arabella是史特勞斯晚年最後的兩部歌劇之一,創作於1933年,作曲者時年69歲。這部戲可說是二十年前的玫瑰騎士在精神上的續集,同樣是以維也納上流社會為背景的喜劇。玫瑰騎士的作詞人是大詩人Hugo van Hofmannsthal,史特勞斯把後來已物故的詩人未完成的文字配上音樂,就譜成了Arabella。今天看來劇情非常老土 ,但只要音樂好便有說服力了。

 史特劳斯于1941年创作了他最后一部歌剧<随想曲>。这部歌剧构思极妙,讲歌剧里 “究竟音乐重要还是词重要” 。史特劳斯的女主角代表歌剧,她的追求者有诗人和作曲家。她选择甚么呢? 歌剧的终场没有答案。这部冷门歌剧是我最喜欢的Richard Strauss作品之一,堪与他的歌剧三大并列而不逊色,也不是像<无影妇人)那种难欣赏的歌剧,极有史特劳斯式的旋律性再加上他晚年更增的温馨,很感人。最后一场(Final Scene)是音乐史上最感人的场景之一。

黃牧著:音樂家與音樂欣賞 (香港中文大學出版社)  修正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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